“小劉，那個長，幫我關照一下。“

這一次，劉志遠沒有立刻答應。

他握着手機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陳書記，這個案子……證據很充分。“
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才讓你關照。把事下去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。“

“可是……“

“沒有可是。小劉，你跟着我這麼多年，我對你怎麼樣，你心裡清楚。這個忙，你幫還是不幫？“

劉志遠閉上眼睛。

他想起了那些被陳清泉害過的人，想起了那些被下去的案子，想起了自己這些年來的沉默和妥協。

他突然覺得很累。

“陳書記，對不起，這個忙，我幫不了。“

電話那頭，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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