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墨心頭一跳，連忙道：“卑職不敢。”

段崇說道：“不敢就好，收拾下隨我京吧。”

方墨眼神不忿，不甘心。

可是，他不敢抗命，否則會被直接斬殺，其他的暗衛也不可能跟着他造反。

現如今，他只能京見陸康，好在他早年也是陸康提拔起來的，好好求饒，說這一次是疏忽了，應該是能矇混過去的。

無非是失職而已。

方墨心中想明白了，也就沒有什麼擔心的，喊了一個暗衛去通知家裡，就說道：“大人，我們走吧。”

段崇點了點頭，帶着方墨出了暗衛衙門，就一路北上。

呂廉得知段崇離開，沒有立刻出來，又等了一天半，才安排邊的暗衛，去通知杭州暗衛副指揮使蔡臨淵來見。

蔡臨淵得知呂廉這個副統領來了，也是驚訝，卻不敢怠慢。他來到呂廉居住的房間，說道：“大人，方指揮使去了京城，您怎麼又來了？”

呂廉說道：“方墨去京城，本就是本安排的，這不是很正常嗎？

蔡臨淵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，方墨被調去京城，呂廉卻在錢塘縣單獨見他，方墨極可能要被問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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