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。窗外的機械臂完了更換，開始進行校準測試，發出低沉的嗡鳴。

然後艾莉突然笑了——不是溫暖的笑，是那種解開了某個數學難題的滿意笑容。

“放鬆，新兵。我不是來揭穿你的。”說，“實際上，我是來提供幫助的。”

林影挑眉。

“戰分析系有一個獨立研究項目，關於非標準戰在蟲族戰爭中的應用。”艾莉從制服口袋取出一個數據芯片，遞給林影，“我需要實戰數據，而你需要…在不引起過度關注的況下，展現你的能力。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
林影沒有接芯片。“合作什麼？”

“你參加訓練時，嘗試你提出的那些戰變種。我會記錄數據，分析效果。如果可行，我會把報告提給高級軍——匿名，不會暴你。如果不可行，你也沒有什麼損失。”

“為什麼選我？”

“因為你是目前唯一一個公開質疑標準戰的新兵。”艾莉說，“而且你的質疑有邏輯基礎，不是空想。最重要的是…”

停頓，目再次變得銳利。

“你的訓練數據顯示，你在力下的決策模式與常人不同。大多數人面對威脅時，決策會趨向保守，選擇己知方案。而你…在神經反應測試中，雖然故意犯了目標優先級錯誤，但在犯錯誤前的0.2秒，你的眼球運軌跡顯示你其實識別出了正確目標。你故意選錯了。”

林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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