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會時，日頭己經偏西，會議室里的煙味和沉悶氣息久久不散。秦子厚沒有再講半句大道理，只站起，目掃過在場每一個人。

“諸位，會開到這，道理都講了。坐在屋子裡聽彙報、看文件，永遠不知道勇到底了什麼樣子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着一種從硝煙里磨出來的氣，卻又着難以掩飾的沉重，“明天一早，地委所有領導，一個都不準請假，全都跟我下村。”

在場的人面面相覷。

地委副書記兼專員馬守禮張了張，想說些什麼，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。

地委副書記周培章輕輕點頭，算是應下。

地委組織部長周明遠臉複雜，他本想再提醒幾句，可對上秦子厚那雙眼睛，到了邊的怪氣，又生生憋了回去。

地委農工部部長周福生、行署副專員高敬山，也都默默低下了頭，沒人敢再說一句推的話。

秦子厚目一一落過去，把每個人的職務和名字在心裡過了一遍——

地委第一書記秦子厚，

地委副書記、行署專員馬守禮，

地委副書記周培章，

地委組織部長周明遠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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