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圖調整，但大腦中的信息洪流讓他無法集中力決策。

“第一小隊……停……”秦鋒的腦海中形這個念頭，但那些機甲的停火作出現了明顯的不同步。

五分鐘後，秦鋒的額頭上出現了大量汗水，那些汗水順着他的臉頰落，滴在訓練服上。他的呼吸開始變得重不勻。

“第二小隊……右側……”他試圖再執行一個戰作，但那些機甲的移開始出現失控，有的偏離預定路線，有的撞到了地形障礙。

十分鐘過去了，秦鋒開始出現眩暈。那些戰屏幕上的畫面開始旋轉，綠點的軌跡變得模糊不清。他的頭痛變得更加劇烈，那種覺就像有人拿着鑿子在他太敲鑿。

二十分鐘後，他的思維開始遲鈍。那些戰場信息在他腦海中變得混，無法做出確的決策。他試圖下達戰指令，但那些念頭在形的過程中就被信息洪流衝散了，無法形清晰完整的意圖。

三十分鐘後，他倒在模擬艙里，失去意識。

那是一種逐漸的意識衰減。首先是戰場知變得模糊，然後是戰思維變得混，接着是輸逐漸消失，最後是意識的完全沉寂。就像是慢慢地沉一個深不見底的海洋，周圍的黑暗逐漸吞噬了一切。

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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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復蘇的過程很緩而痛苦。秦鋒首先到的是頭痛——那種腦袋裡彷彿充滿了鉛塊的沉重，每一次呼吸都牽着神經末梢。然後是迷離的視線模糊不清，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。最後是他的覺——覺到下的床鋪和頭下的枕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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