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繼續打。”他輕聲說，“我們繼續站。”

楚狂人看着他，臉上出一難得的笑：“你們站住了，他們就來盯。他們來盯，說明你們怕他們了。他們越怕，你們越穩。”

“對。”秦鋒點頭，“他們的盯是他們的怕。他們的算計是他們的嫉妒。他們怕我們踩碎他們，他們嫉妒我們站住了。”

“那我們就更穩。”蕭破軍說，“他們怕我們，我們更穩。他們嫉我們，我們更顯擺我們的配合。讓他們盯到底。我們的劍、刀、陣、合在一起，不是他們任何一個勢力能拆得開的。”

“盯到底，他們踩不到。”葉無道說，“我們的補位不是賭，是背靠背的信任。你了，我補；我了，你上。他們看不懂這個，因為他們沒有信任這一課。”

“對。”柳如煙說，“我們站得太穩了，他們的腳踩不到我們的坑裡。我們的坑是因為站得太深踩出了自己的腳印。他們想抄作業，但這題他們解不出來。”

“那就讓風刮更猛。”秦鋒說，他的聲音很輕，但很穩，“風越猛，我們的扎得越深。風刮不我們，他們的算計也拉不垮我們。這風不是他們的武，是我們的磨刀石。”

西個人在祠堂里坐下來，風在外面颳得更大了。

但他們的心更穩。

他們知道：稷下的爭霸賽不是終點，它只是把他們推向更大的漩渦。仇家會越來越多，對手會越來越狠，算計會越來越深，但他們必須在這裡站住。

站住，比什麼都重要。

門外，龍庭的人來了，世家的代表來了，東瀛的人在盯，南荒的獵手在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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