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有件事告訴你。”

李認真地看着南天，“你想不想知道誰是幕後主使是誰。”

“嚴江。”

“不是。”李搖搖頭，“真正的幕後主使是小丑。”

“小丑……”南天跟着默念了一句，點點頭，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

李笑笑，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，如釋重負。

“那……我走了。”

南天並沒有留的理由。

李也看出來他心中並無，在心底里勸自己放手。

“再見。”

李走了。

南天重新回到剛才的問題，幕後主使不是嚴江，是小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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