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捂住心口慢慢跌坐在地上，渾最後一力氣像被干一般。

想要大口呼吸都困難。

南天抱住，“別說話了，留存力。”

“不……我想說，以後……可能沒什麼機會。”

李垂眸，像是一隻公英，被風輕輕拂過都能被吹散。

“我沒想過會這樣，真的沒想過……可能你不懂，但我真的很後悔，我無時不刻不在懷疑自己。”

“我這一生算什麼，追求些什麼。”

南天一隻手拖住的後腦，按在前。

李慢慢抬起頭，手指覆上他的臉頰。

“我明明是上了你，為什麼要殺你？真是很可笑，看到最該珍惜的東西卻不珍惜，反倒偏執地追求不該屬於自己的。”

“我活得像是一個笑話。”

南天心複雜，溫越低，況越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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