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十五

嵇的思緒都完全被攪了，“你不是己然有一個阿兄了？”

他頓了頓，明白了什麼，眼神驟然冷了幾分，“莫非是想將我當作你那阿兄的替代？”

“當然不是！”唐今急忙否認，“阿兄是阿兄，哥哥是哥哥，我雖因哥哥而想到了阿兄，但絕非要將哥哥當作我阿兄的替代的，我……我只是厭惡極從前那般沒用的自己了……”

唐今垂下眸子，語氣酸，“從前阿今無用，未能保護好阿兄，如今……哥哥明明是個好人，卻他人偏見，阿今不忿見此，也實不想再做無用之人……”

紅着眼睛看嵇，面卻格外認真，“不論阿兄認或不認，以後誰要再說阿兄閑話，阿今都不會放過他們……定要與他們好好辯上一番。”

越發荒唐了。

嵇不想再聽這些胡話，轉便要回自個屋裡去，卻又被拽住袖子，聽見委屈的聲音，“阿兄……”

面頰上似有拿着羽在輕輕地掃，掃得他渾不適。

也說不清這種不適究竟是出自不喜，還是……

嵇僵了好一會，才扯出一句話去悶聲回：“你這子，還是與人爭辯什麼……”

唐今笑了，“阿兄這是在關心我嗎？就是這子，才好與人爭辯啊。誰若氣着我了，我便首接往地上一躺，看誰還敢繼續與我爭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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