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突然安靜了下來，只剩下了唐今慢慢洗手的聲音。

過了會，等唐今乾手再坐回床邊的時候，那躺在床上的裴令之不知為何已經背過了去，背對住了。

沒聞到腥味，傷口應是沒有再裂開，但……

他唯一給的耳朵卻是已經紅得像是要滴一般了。

唐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，正想問他怎麼了的時候，便又聽見了他微的聲音：“你……喜歡我的臉？”

唐今沒否認，“有人會不喜殿下的臉。”

又要說這些含糊不清的話，但裴令之有些惱，也不躲了，重新轉回來，頂着那張瀰漫著可疑酡紅的臉頰盯着問：“孤是問你……你，你喜歡我的臉？”

喜歡二字，也是他從未從口中聽到過的。

唐今看着他眼底些微的，像是小小浮塵般不敢太過明亮的期盼，了，良久，那許多的話到邊，都化作了：“嗯。”

裴令之瞳孔微微了。

……他大概是想忍吧，可惜，完全沒能忍住。

那較平日略有些蒼白的控制不住地上翹彎起，出兩邊的小小梨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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