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韞斂眸，沒有接話。

只是。

等到壽宴結束，賓客們都相繼離去的時候，紀韞着紀父上樓的背影，也問了他一個問題：“父親，你真的這麼恨阿今嗎？”

紀父的腳步微頓。

良久，他回過了眸子，眼神幽冷：“不是阿今。不是你弟弟。”

紀韞沉默，又問：“所以呢？您就真的這麼恨？”

紀父終究忍不住冷笑了起來，“紀韞，你查了這麼久的下落，有沒有一次，哪怕是一次去想過——你真正的弟弟去了哪裡？”

紀韞靜靜看着紀父臉上的表，半晌，“您在意的就是這件事？”

“就是？”紀父忽覺荒謬，“紀韞，我不該在意這件事嗎？”

“我的兒子被人頂替了份下落不明，而他的哥哥卻一心只想着去找那個冒用了他份的人的行蹤，完全沒考慮過他現在何。”

“紀韞，我不該在意這件事嗎？”

紀父的質問一句比一句重，眉宇間着的翳也在訴說著紀父對紀韞這段時間的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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