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。即便他死了又如何，五萬士兵攻城，唐今照樣也要死。

史書之上，他最多也就是一個無辜被殺害的皇帝，而唐今則要留下千古罵名，被後世之人不斷唾棄。

他會皇陵接百世供奉，而臣賊子會落得個無人收的下場。

皇帝的臉逐漸漲紅，那張臉上開始浮出真實的鷙與怨毒之。

唐今樂於看到皇帝這副尊容。

若是皇帝能堅持着，死前還做出一副淡然赴死的模樣，那該有多麼無趣。

“五萬人啊……”就像是剛剛才得知這個消息一般，唐今抬起了一點眉梢，“若是盡數殺了，大抵有些麻煩吧。”

五萬可不好理。燒也沒地方燒，堆積在一起，還容易催生出疫病。

皇帝鼻翼了一下，額上的青筋猙獰着湧出。

他不知是要說給唐今，還是說給自已聽，從嚨里滾出來的聲音沉得令人不寒而慄：

“唐今，你活不了的。”

皇帝越是以言語來威脅人，唐今的笑意便愈發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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