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向前走了一步：“興欣就是這樣的地方。這裡沒有必須立刻出績的力，沒有論資排輩的束縛。有的是機會，是挑戰，也是一群和你一樣，想要在不可能中創造可能的同伴。”

喬一帆看着眼前的兩人。葉修的目平靜卻深邃，林川的眼神堅定而真誠。他想起了白天舞台上，寒煙那倔強不服輸的影，想起了林川那驚艷全場的劍技，也想起了最後那記石破天驚的“龍抬頭”。

這樣一群人組的隊伍……

“我……”喬一帆張了張，聲音有些抖，“我真的可以嗎？我今天的表現……那麼糟糕……”

“誰沒有過糟糕的時候？”葉修笑了，“我退役前最後一場比賽，輸得比你還難看。”

林川也淡淡一笑：“我剛開始練劍客時，連技能都放不準。”

喬一帆看着他們，眼中的迷茫漸漸被一種微弱卻堅定的取代。是啊，誰不是從零開始？誰沒有經歷過失敗？

“葉神，林川前輩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氣，首了背脊，雖然聲音還有些不穩，但眼神己經不同了，“如果……如果興欣還需要陣鬼選手的話……我想加。我想……繼續走陣鬼這條路，我想變得更強，我想……為團隊需要的那個人。”

葉修點了點頭：“想清楚了？”

“想清楚了。”喬一帆用力點頭，“我不會再因為一次失敗就否定自己。您說得對，陣鬼這條路需要耐心，需要時間……我願意付出這個時間和耐心。”

“好。”葉修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全明星結束後，來H市。地址我會發給你。”

林川也對喬一帆出了手：“歡迎加興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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