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一聲清脆的掌。

白皎皎收回手，打斷了他的放肆。

祁刃偏着頭，舌尖抵了抵被扇的那側臉頰，金的眸子里閃過一委屈，但更多的是縱容和無奈。

白皎皎沒看他，目落在喬伊斯上，他的手攥到發白，甚至微微抖。顯然，已經到達了忍耐的極限。

喬伊斯已經退讓了足夠多。

他替保守了秘，沒有追問那些讓他難堪的細節，只是讓祁刃離開，給他一個安靜的可以獨自消化這一切的空間。

這是他能給出的，最大的全。

白皎皎激他，也心疼他。

所以自然不會任由祁刃在這個時候繼續挑釁。

站起來，扯着祁刃的袖子往窗邊走。祁刃被拽得踉蹌了一下，低頭看着那隻攥住自己袖的纖細手指，沒有掙扎，順從地跟了上去。

窗邊，夜風微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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