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耀垂眸看着書上的教學圖解，在腦海中構思着哪些服務可以提供給白皎皎，揣測着那個氣的小傢伙對此又是否會滿意。

從未過他的，想來是不喜歡用服務的部分。

那麼手指呢？似乎不排斥他的手指，還誇過他的手十分修長有力。

那雙手，曾在昏黃的燈下握着，翻來覆去地看過，說“你的手真好看”。或許，他可以從這個開始。

思緒浮間，他突然到空氣有些燥熱。

很像是那種夏日午後被炙烤的燥熱，除此之外，還有一種從部升騰起來的，無發泄的悶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腔里燒着，烘得他口乾舌燥。

結滾了片刻，他蹭地起，走到窗邊，將那扇雕花木窗推開。

夜風裹着花園裡草木的氣湧進來，拂過他的面頰和領。涼涼的，卻像是隔着一層什麼，怎麼也滲不進皮里。

他又來到茶台前，接了一杯冰水，仰頭灌進腹中。冷冽的水流順着食道下去，在胃裡聚一團涼意，卻依舊沖不散口那團莫名其妙的燥熱。

做完這一切，他回到攤開的書前，靜靜等待着那口乾舌燥的覺消失。

可奇怪的是，他等了許久。久到他將所有容都翻閱完畢，久到那厚厚的章節被他從頭翻到尾、又從尾翻到頭，那不太舒服的覺依舊沒有消失。

反倒是耳朵也不知不覺地開始發燙，像是有人拿了一極細的蠟燭在耳後慢慢地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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