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很輕，帶着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探尋。

“他真的，很強嗎？”

雖然心中早有答案，親眼見證了那近乎神跡的一幕，但還是問了出來，彷彿需要從另一個親歷者口中得到最終的確認。

謝年鄭重點頭，斬釘截鐵：“當然！”

又是片刻的沉默，謝年的拳頭不自覺地握，指節泛白。

“我這輩子沒見過那麼強的人。”他的目有些失焦，彷彿又回到了那令人絕的擂台上，“是站在他對面，就到一種......源自生命層次的絕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彷彿那日的恐懼至今仍縈繞不散。

“更恐怖的是，你能清晰地到，他還留有餘力。像深海，僅是冰山一角就將我撞碎。”

“實話說，當時我剛站上台，就了，只想立刻跳下去逃走。那恐懼在心頭蔓延，幾乎制了我大半的實力。”

“但敗就是敗了，任何理由都只是借口。”

“所以，”謝年的聲音低沉下去，帶着難以啟齒的愧，“當我聽說清羽這小子，居然敢去挑戰那位時，心裡先是震驚，隨後......是恥。”

他抬起頭，直視着謝清商，眼中緒複雜難辨：“我，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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