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檯前的綉娘正俯收拾着客人挑揀後雜的服，聽到腳步聲，還以為是又來了客人，忙起去迎。

直到對上來人視線。

是一雙笑得的狐貍眼睛。

覺着這面悉，卻又不像是白日賣出去那副。

還未等綉娘辨認出來人份，就聽他道。

“你的兒呢？”

綉娘笑容僵在臉上，頓了頓，指向後紗簾，做了一個正在睡覺的手勢。

“不是。”商蘭燼面後的神冷淡，他繼續道，“是在江家的那個兒。”

誰知綉娘聽見這句話，原先平靜的神一瞬破裂，“撲通”一聲跪下，眸中充斥着恐懼與排斥，看着商蘭燼，瞬間淚流滿面。

幾次張口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只能不停地做出求饒的手勢。

商蘭燼垂眸看着眼前婦人，轉了轉左手中指上的小魚腦袋，從儲空間里拿出紙筆，聲音冰冷：“要說什麼，寫下來。”

綉娘見他憑空取，頓時明白他不是凡人，像是激起了什麼記憶，神更加驚恐，拚命搖頭，示意自己不會寫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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