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書中雖無吐納煉炁之法，卻明辨大道本源，勘破心魔劫數，於我等卡在玄關不得寸進之人，堪稱指路明燈，”文皓指尖輕拂紙頁，緩緩開口道，“諸位，此書事關重大，若是泄分毫，恐怕於我等有礙。”

許巍頷首道：“道友所言極是。在下與三位道兄生死與共，絕不會泄分毫。”

蕭默、郝元明、米瓊也紛紛應和。

文皓轉過頭來，笑對趙鶴年問道：“不知趙道兄是何主意？”

趙鶴年自始至終沉默佇立，此刻方才淡淡開口：“真君語錄固然珍貴，但是在下無意於此。若是諸位對在下不放心，在下可以發下大道誓言，絕不今日之事，諸位大可放心？”

他早已看出，這文皓想要挾勢鉗制自己。雖然不知此地四人是否與他早有勾連，但是看文皓先前開啟制，想來已是匪淺。此刻又定下了患難與共的約定，絕不可能偏向自己。

文皓此人心思深沉，自己與他相無異於與虎謀皮。只是修行者偉力歸於自，又怎會他要挾。

文皓聞言笑意不減，眼底卻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冷，指尖在古籍封面上輕輕一叩，那氤氳靈便驟然收斂，紙頁上篆文也隨之黯淡下去。

“趙道友倒是乾脆。”他緩緩起，袂無風自，周氣息雖不顯凌厲，卻自有一不容置喙的迫，“只是道友怕是有所不知，此冊真君錄，一旦目，便已沾了因果。今日之事，諸位既已親眼所見，便再無置事外的道理。”

趙鶴年眉峰微挑，語氣依舊淡漠道：“道兄此言，未免有些強人所難。我自守口如瓶，發下大道誓言，已是極致。強求同行，豈非無理？”

“無理？”郝元明當即上前一步，朗聲開口道，“趙道友，文道兄以誠相待，授我等大道真意，我等自當同心同德。你既見了不該見的機緣，又想獨善其，天下哪有這般好事？”

蕭默與米瓊雖未言語，卻也齊齊向趙鶴年，神間已有幾分迫之意。許巍輕嘆一聲，並未出言阻攔，顯然也是默認了文皓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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