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相較畜類，靈魂強大但是脆弱。煉罡境界能將打熬到能夠撼金丹大妖的地步，已經是難以想象了。

豬怪口中瓮瓮出聲道：“我觀道友也不是沒有基的人，不知為何無端上門尋釁，行事好生無理”。他雖然語氣中帶着迫，但已了三分火氣。

趙鶴年緩過一口氣，已經恢復六尺軀，翻躍上半空。這次雖然只是單純的力量相搏，卻也讓他知道了這門神通一二訣竅。知道金丹境界也並非是遙不可及，縱然面對的並非是真正的金丹真人，這也足以讓他有了新的認識。

數年以來對金丹境界的追求，此時也終於覺腳下道路並非如想象般遙不可及。渾氣質也不由一變，縱然上道袍已經破損，也有了幾分清靜無礙的韻味。

豬怪與一旁韓士節等人見此也不由驚嘆，“見危不改，臨敵不心”，真一副修行的苗，心更加斷定他來歷不凡。

趙鶴年此時也不掩飾目的道：“自古人妖殊途，閣下既本相，何不一心求道，何必在此做那欺男霸的勾當？”

豬怪這才知道，這道人不是上門尋仇的，居然是為城中百姓出頭的。大之中發出哄鬨笑聲道：“你這道人無知，我在此地守護此城三百餘年，積累無數功德，他們只有激我，豈會問罪於我。若論境界，我比你高，若論法力，我比你大。只在觀中讀了幾頁經書，就以為能夠論斷善惡，豈不可笑？若是無我，此地已是一片荒漠了，怎可見今日這般景？”

趙鶴年不以為然道：“若論世間善惡固然難辨，但是立場卻是分明。我為人，你為妖，這便是分辨是非真相的準則。”

豬怪道：“道友此言差矣，這世間只以實力論立場，你我都是修真之人，如何不知一個真字，人都是外象，你我擁有的實力才有了對面而談的機會。”

趙鶴年搖頭道：“人自有來，若是只論實力，豈不是忘卻本心。若是不知歸，也不知來，豈不是斷線的風箏，離着墜亡也是不遠了。”

豬怪沉默片刻後，道：“既然如此，你待如何？”

趙鶴年道：“放這些子歸家，從此不用此地供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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