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明和尚只得含糊答應，心下躊躇，不知如何應對七寶園和金闕天宮。

祁順見他答應，臉上笑意更甚。正出言緩和氣氛，忽然嗅見滿室清香，心下十分驚異。只因此香來的稀奇，不是枝上花果香，也不是爐冰麝香，更不是閨閣脂香。正是：

甜香最能暖心房，冷香尤能解惆悵。

濃香一抹紅袖拂，淺香幾縷芳叢藏。

紅塵芳氣鼻先嗅，世間佳味口自嘗。

忘卻聲念不起，心花開滿室香。

這香氣端的神奇，嗅之平心靜氣，聞之心曠神怡，更似佛前檀香之氣。

他忙用神識掃，很快察覺山壁石窟之中一團和的白從中出，朵朵天花自虛空墜下，皆往石窟中落。只是他此來是友非敵，也並未用神識侵窟。而是開口問道：“不知這石窟中是何人修行？竟有如此異象，莫不是師兄門人弟子？”

他此行雖然是奉命來此籠絡古岩寺，但是心中並無多敬重之意，只是礙於古岩寺是佛主弟子虛靈尊者道場，所以言行舉止之中也帶着矜持之意。

此時見了這等異象，也不由收起輕視之心，對虛靈尊者傳下的道統也不由越發好奇。只是他見到湛明和尚臉上居然也有驚詫之。

湛明和尚自然不肯輕易泄趙鶴年的行跡，一來，是怕給趙鶴年引來什麼不測之禍；再者，自己的機緣還系在趙鶴年上，又恐怕引起他的誤會。

於是低首合掌，開口回道：“正是小徒。只是不知他悟到什麼，竟然綻放舍利華，引天花下墜。驚師弟，恕罪恕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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