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曇清點頭道：“固有此說。不過九尺之台非一步可登，縱然道無高下，可是道人也未大道，還需以世間之理論說。譬如流水，小有潭溪，中有江河，大有淵海。若是混為一談，不是陷不可知的境地嗎？”

趙鶴年點頭道：“師兄所言極是。只是不知如何應證？”

白曇清手一招，一道流閃過，落在白曇清手中，正是方才子傳命時所執玉尺。他將玉尺往座前一拋，玉尺懸在殿中，放着蒙蒙清。

趙鶴年不解他是何意，只是看着玉尺沉默不語。白曇清微微一笑，往玉尺一點，玉尺輕輕一，往空一劃，憑空出現一道裂，其中黑沉沉不見亮，暗沉沉沒有生機。

趙鶴年見了卻是心下大震，他知道這便是空間隙，他當日進湮夢山秘境之中，曾用破界珠破開空間隙，因此對此並不陌生。他震驚的是空間非是金鐵土石可比，並非尋常手段可以破開。再者，在一片空間之中破開一道隙，那麼世間的質有什麼不能破開，若是當作攻擊手段，當真是犀利至極了。

不待他震驚之餘，隙之中忽而生出一道亮，只是一瞬，裂隨即消失。

這讓趙鶴年更是張大。玄門認為，乃是介於實質與虛幻之間，若是有產生，便會產生生命。所以人的生命產生是先天的一縷靈。他這隙之中有如此景，雖然只是瞬息之間，但也說明白曇清對大道的領悟已經到達了一個極為高深的層次，怕是離着神境界也是不遠了，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展示神通。

白曇清也看出了他的疑，笑道：“你認為破開虛空乃是為兄的手段嗎？乃是憑藉這柄破空尺的威力。”

趙鶴年道：“師兄不只是想讓愚弟見識師兄法寶的威力吧？”

白曇清笑而不答，而是問道：“師弟可知法寶的作用？”

趙鶴年疑道：“自然是護持道法。”

白曇清招手將玉尺收回，搭在腕上，說道：“農人用犁鋤，木匠用斧鋸，鐵匠用氈錘。你道這些是怎麼來的，可是用來保護自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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