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離亦是心舒暢，索將原本打算給莫問的藥材一腦兒全給了戮天。

“昨晚運氣棚，尋到了不靈藥，於是我們便通宵達旦地多收集了一些。”為了讓戮天放心，莫離甚至煞費苦心地編了個借口。

“無需這般拚命，每日的靈藥足以達任務即可，為師雖無什麼本領，但也有可取之。”

“我沒有遠大抱負，對你們的要求自然不高，也正因如此，你們方能得撼山宗之庇佑，不然以你們的天資，又有哪個宗門願意收容呢？”

“只是我仍要勸誡你們切莫沉溺於暴力之中，打打殺殺危機四伏，尤其是如我們師徒三人這般資質平平之人，倒不如如我如今這般，在宗門裡平平安安地度過餘生，這樣不好嗎？”

戮天將所有的靈藥盡數收起，還喋喋不休地勸誡着二人。

與其說戮天沒有夢想，倒不如說他畏懼莫悲莫離二人有了夢想。

唯有這兩兄弟安於現狀、渾渾噩噩，自己方能更長久地將二人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
“PUA真是玩得爐火純青啊，自己既想當婊子，又要立牌坊。”

莫離不願再看到戮天那惺惺作態、矯造作的模樣，小聲嘟囔着離開了戮天殿，只留下被得涕泗橫流的莫悲。

莫離昨夜徹夜未眠，卻覺神異常抖擻，他也並不打算休憩，而是馬不停蹄地直奔殺死六眼飛魚的水池而去。

如果阿木沒有欺騙他的話，那水池裡面定然有水靈，而山裡面定然有石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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