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這野種在黑風林靠運氣殺了幾隻妖猿，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？”

“夜家送來的賠罪禮罷了，還真敢跟門師兄板？”

議論聲像水，一波一波拍過來。

夜雨生站在水中央，白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
他看着張轍，看着張轍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輕蔑，看着周圍一張張或譏諷或好奇的臉，看着這偌大的玄劍門坊市。

三個多月了，他低頭掃地，低頭端茶，低頭挨鞭子，低到塵埃里。

可有些人，連塵埃里的位置都不肯給他。

既然你們想玩，那老子就陪你們玩玩，墨痕刀在他手中還沒見過，那就先拿張轍來開張。

“好。”

夜雨生忽然說。

張轍一怔：

“好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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