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一個音節艱難地出，卻再也接不下去。大腦飛速運轉，卻覺是徒勞的空轉，找不到任何可以搪塞過去的、合理的“校園事迹”。顧懷安能覺到自己的額角滲出了細的冷汗。

他知道，自己必須說點什麼，立刻，馬上。

在極致的恐慌和力下，一種“認輸”和“轉移焦點”的策略，佔據了他的思維。

他不能對抗，那就示弱；不能解釋，那就轉移；不能否認李遇欣的“誇獎”，那就把“誇獎”反彈回去，用更謙卑、甚至略帶奉承的姿態，將話題從“自己的事迹”引向“李遇欣的優秀”。

顧懷安迅速調整一種帶着慚愧和虛心求教的模樣。

他放下筷子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，目看向李遇欣，語氣誠懇，甚至帶着點自我貶低地說道：

“我……我哪裡有什麼地方值得李老師您學習啊。”

他先是否定，將自己置於低位。

“上課，吃飯，睡覺，偶爾鍛煉……這就是我在學校的所有活了，平淡無奇，乏善可陳。沒有出類拔萃的表現，沒有超群絕倫的才能，在我們班的績中，我也只是中游而己，平平常常。”

他刻意強調自己的“普通”和“平庸”，試圖消解“值得學習”這個命題的尖銳。

然後，他話鋒一轉，將目和讚譽投向李遇欣，語氣變得更加真摯，甚至帶上了一點仰慕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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