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幫他乾淨角，然後撤回，坐回駕駛座。

整個過程不過五六秒，但顧懷安覺像是過了很久。

把用過的紙巾團起來，丟進車門邊的垃圾袋裡，作自然流暢，沒有看顧懷安，而是首視着前方，好像剛才那個很親的舉再平常不過。

“謝謝之姐。”

顧懷安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
“不用，小事一樁。”宋之淡淡地說，目依然看着前方。

就在這時，綠燈亮了。

宋之掛擋，松剎車，輕踩油門，車子平穩地起步，穿過十字路口。

接下來的路程，兩人都沒再說話。車裡的氣氛有點微妙，但誰都沒有主打破沉默。

顧懷安看着窗外，但視線沒有焦點，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那個畫面——宋之靠近時，那張緻的臉，還有上混合的香味。

……

順江五中的大門很快出現在視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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