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三五千人我都接着！”

“不扯了，我也該起床了。”

掛斷電話後，我滿意的呲牙一笑，隨即抬頭看向小北：“你剛才說啥？”

“我說，你打算什麼時候聯繫周振庭呀！”

我轉這鋼筆，臉上沒什麼表的回道：“等他聯繫我唄，在折磨他幾天。”

小北眨了眨眼睛，語氣和了許多：“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……”

我沉默了許久後，輕喃出口：“小時候怕鬼，因為鬼猙獰殘忍。長大了怕人，因為人冠楚楚，我總想封哥還在的那段日子，你說當初他要是心狠一些，是不是楠楠不會死。”

小北愣了一下後，言又止，最後還是沉默了。

我整理了一下領，站起來，繞到小北邊，拍着他的肩膀：“小北，我在這個位置，不狠不行，我站不住，咱們大夥就全完了。”

“與咱家這麼多兄弟相比，我顧野個人的道義又算的了什麼呢？”

“周振庭必須死，育必須倒台，只有這樣，我們才有機會積攢足夠的力量殺回國。”

小北突然開口住了己經走到門口的我：“那昊天呢？他會同意的嘛？你這等於是強行幫了他，站在大局上看沒問題，但你能清楚他心裡怎麼想的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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