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與此同時·老張室】

陳曉把那瓶眼藥水舉到眼前，對着看了很久。

明的，裝在一個掌大的玻璃瓶里。沒有任何標籤，沒有任何說明。瓶底有一行很小的字，激刻的：外用·一日兩次。

就這些。

王千禧扔給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：“新的。提速用的。”

問：“提速什麼？”

他沒回答。只是靠在椅上，看着窗外，像沒聽見一樣。

陳曉習慣了。老謎語人了，給東西永遠不給說明書。想知道什麼，自己試。

試了三天。

第一天，滴進去的時候沒什麼覺。涼涼的，像普通眼藥水。然後過了大概一個小時，發現自己的視線有點不一樣了——不是變清楚，是變“快”了。

說不上來那種覺。一輛車從窗外開過去，看清了車牌號。以前也能看清，但那是眼睛追上去、聚焦、辨認，一套流程走下來，車己經開出去十幾米。現在是——車過去，看見了車牌號。不需要追，不需要聚焦，就是看見了。

像眼睛自己學會了截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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