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進化類生。進化類生的特點就是適應能力很強。

經過一個上午的腳訓，吳甲已經不再恐懼，甚至連張的心都放鬆了下來。他發現自己有些賤骨頭潛質，當逐漸習慣了挨打的節奏後，每每到了空檔期都會升起一種空虛、一種期待。

和心中的苦楚比起來，這點皮之苦真的算不上什麼。他不想去回憶那高昂的喊，那急促的息，但思想本就不可能因為自己的意願而轉移。

他甚至已經不記得人上一次如此瘋狂的喊是什麼時候，或者說，人以前有沒有在他上有過哪怕是一次如此這般的瘋狂？

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！

作為旁觀...聽者，都如此深刻，那，人呢？那可是親驗！是不是已經有了鮮明的判斷？會不會一邊搖擺一邊鄙夷着自己？

何其辱！

他對人早已經沒了，知道不存在心痛的覺，所以在每次回憶的時候，都會很恥辱地認為當時的憤怒主要來源於慚。

但自己憑什麼慚？明明是那個人給自己戴了綠帽！

心中的苦楚難以言表，一個個小人在裡面撕扯抓撓着，吳甲斬不斷思緒，就只能寄希於那一次次的疼痛來化解。

開飯了，每人一碗稀粥一個饅頭。

稀粥是用茶壺提來的，不鏽鋼碗在地上一字排開，讓吳甲想起了小時候幫大人餵豬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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