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空間里翻出一桶桶的、藕，還有各種寫着高鈣、維生素D的瓶瓶罐罐，金默一腦全堆在了翠花床頭的矮柜上，小山似的。

“莊主，這、這不是五十小姐喝的那個嗎？金貴着呢！”翠花靠着枕頭，斷臂己經被孫大夫用夾板固定好，臉依舊蒼白，但神還好，看到這麼多“補品”，有些無措。

“大人也能喝，補鈣，骨頭長得快。”金默言簡意賅，還想再說兩句，比如“好好休息，工分照算，醫藥費莊子出”之類的。

可話還沒出口，他就被一“人”給到後面去了。

小草像顆小炮彈一樣衝進來，手裡攥着還帶着泥的人蔘，脆生生地喊：“翠花！給你補氣！”

馬秀英端着一碗剛熬好的、散發著藥材香氣的小米粥，坐到床邊，細心吹涼。

小桃花提着一籃子蛋，招娣抱着一床新彈的棉花被，老首和老李幾個漢子不好意思進眷室，就在門口探頭探腦，手裡提着臘、紅糖……

連平時不太面的幾個年老婆子，都巍巍地過來，翠花沒傷的手，念叨着“傷筋骨一百天，可得好生將養”。

屋子裡瞬間滿了人，噓寒問暖，送東西，拍脯保證地里的活兒、食堂的活兒大家分攤，讓翠花安心。

金默站在人群後面，看着這熱氣騰騰、沒有毫作偽的關心和互助，心裡那點因周芷若們而起的邪火，不知不覺散了些。他搖搖頭，悄悄退出了屋子。

走到別墅側面那個悉的老牆角，背靠着冰涼糙的磚石，出煙盒，彈出一支叼在上，低頭，“啪”地按亮打火機。橘紅的火苗竄起，映亮他沒什麼表的臉。

煙草辛辣的氣息湧肺腑，又緩緩吐出，化作青灰的煙霧，在寒冷的夜中裊裊散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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