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難了。”金默把頭往後一仰，盯着天花板，發出由衷的嘆。

“難在何？”馬秀英放下手裡的炭筆，認真問道。小桃花也眨着眼睛，等着莊主的高見。

“難在，”金默坐首，豎起兩手指，“們兩個，不是正常人。”

“武功高強，難以管束？”馬秀英猜測。

“屁的武功高強，”金默嗤之以鼻，手指點了點自己太，“是這兒，不正常。”

“看着……不傻呀？”小桃花歪着頭回想。那兩位，一個清冷如霜，一個明艷似火，怎麼看都不像痴傻之人。

“傻？那倒未必。是運行邏輯跟正常人不一樣。”金默開始掰扯，“先說楊不悔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用說書般的腔調道：“娘，紀曉芙，堂堂峨眉高徒，被明教左使楊逍給……呃，用強了。按常理，這是深仇大恨吧？結果呢？紀俠反而上施暴者了，還給兒取名‘不悔’！這作，你能理解？”

馬秀英眉頭皺，緩緩搖頭。

小桃花張了O型。

“再看楊不悔自己，”金默繼續，“從小聽着娘和楊逍那檔子事兒長大。後來遇到殷梨亭，就是娘的前未婚夫，一個被爹坑慘了、半生頹廢的老男人。聽了殷梨亭的悲慘史後，你猜怎麼著？上這老男人了！還死活要嫁給他！”

他攤開手，一臉“你看我說什麼來着”的表：“這祖傳腦，自我終極型號！活着，全靠自己腦補劇，自我攻略。什麼正邪不兩立，什麼倫理綱常，什麼利益牽扯，什麼是非對錯……對這種人來說，都是狗屁，不在乎！在乎的是自己心裡那套‘驚天地泣鬼神、衝破一切阻礙’的悲劇本！你跟這種人講道理？聽得進去嗎？只會覺得你在阻礙追尋‘真’，是俗人，不懂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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