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一片安靜，只有爐火上水壺發出輕微的“嘶嘶”聲。

金默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覺得這倆人之間的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他撓了撓頭，手從口袋裡出煙盒，練地磕出一支，想了想，又磕出一支，先遞向趙敏。

趙敏瞥了一眼，沒接，目依舊落在周芷若上。

金默手一轉，很自然地把煙遞向還站在門口的周芷若：“來兒？暖暖？”

周芷若清冷的目落在那支細長的白紙卷上，明顯愣了一下。大概是這輩子頭一回被人遞煙。

尼姑戒律清規，不食葷腥，不近男，不飲酒……可沒說不準煙啊？這玩意兒……算個什麼？

張了張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垂下眼睫，雙手合十，低低念了一聲：

“阿彌陀佛。”

聲音很輕，不知是拒絕，還是某種無措下的本能反應。

“呃……”金默拿着煙的手僵在半空，有點尷尬，“啥意思？還是不？給個準話兒唄？”

周芷若沒回答，的注意力顯然不在煙上。重新看向趙敏，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里，此刻翻湧着複雜的緒，執着，不甘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恐懼。

“你，”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，帶着質問，“就不找他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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