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默站起，拍了拍手：“所以，別總想着‘秘泄’。咱們這兒，最大的‘秘’，就是沒有秘——只有怎麼讓人活得像個‘人’的道理。這個道理，他們願意學，就學。學了，是好事。”

“至於那些錦衛……”他笑了笑，“他們願意來‘幫忙’賣煎餅，那就來唄。工錢可以談，規矩要遵守。幹得好，有吃；幹得不好，或者心懷鬼胎不幹正事……咱們小草庄，也不是沒有清理門戶的‘掃帚’。”

他最後一句話說得輕描淡寫，卻讓小桃花和招娣同時打了個寒。

清理門戶的“掃帚”……

小桃花和招娣不約而同地，下意識把目投向了旁邊正無聊揪着五十小辮子玩的小草。

那個雕玉琢、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一米一豆丁。

那個能扛着三十九米大劍劈飛房屋的“人形兇”。

好像……確實不用太擔心那些錦衛能翻出什麼浪花？再厲害的鷹犬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大概也只是一盤菜？

“爹！”

小草敏銳地捕捉到了兩人的目，立刻抬起頭，大眼睛“唰”地亮了起來，充滿期待：

“能打壞皇帝了嗎？”的小拳頭己經攥了，彷彿只要金默一點頭，就能立刻扛着“謙遜”衝進紫城。

“爹！打！”五十立刻鬆開自己被揪的辮子，揮舞着小短胳膊，聲氣地給姐姐助威，雖然可能連皇帝是什麼都沒搞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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