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腌臢污穢之，誰會買？怎麼賣？

“對，糞。”金默肯定地點點頭，看一臉難以置信，解釋道，“糞，可是好東西。你們這兒，賤籍里有專門的‘糞戶’吧？收集人畜糞便，漚用的。”

徐妙錦點點頭，這知道。

糞乃是農事本，雖臟雖賤，卻不可或缺。

“但我們不找糞戶。”金默話鋒一轉，“他們沒錢，而且我們這是純糞，跟人糞、豬糞混合的不一樣，勁兒大，用法不對容易‘燒’壞莊稼。他們那點地，用不了多，也掌握不好火候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咱們這出貨量大，一天能清出好幾車。得找能吃得下的大戶，懂行的，捨得花錢買‘’的。”

“吃……吃得下？”徐妙錦的思維還在“糞”和“買賣”之間掙扎，下意識重複，隨即意識到這個詞用在這裡的詭異，胃裡一陣翻騰，“嘔……”

金默沒理會的小反應，招呼一聲：“走了。”

……

同一時間，京城某宅邸。

朱林正興緻地準備出門，迎面撞上了來訪的“父親”朱元璋和“兄長”朱標。

“爹？大哥？你們怎麼過來了？”朱林有些意外，連忙行禮，“我正準備出門呢。”

朱元璋臉上帶着慣常的、屬於“商人父親”的溫和笑容：“哦？有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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