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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大明,兩天揍朱元璋三頓_第27章 歷史:吃一虧長一智……障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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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防武將造反?唐末的教訓是武將權力太大。好,我大明學!怎麼學?杯酒釋兵權太溫,我首接殺開國功臣!然後呢?邊關總得有人守吧?兵權給誰最放心?給我兒子!讓我兒子去當塞王,掌握重兵!他覺得兒子總不會造老子的反吧?結果呢?他死了沒幾年,他兒子(朱棣)就造了他孫子(建文帝)的反!這吃一塹,長一‘智’——把猛虎殺了,換一群小狼崽看門,結果小狼崽長大了更凶!”

“防人干政?唐朝有武則天,宋朝對後宮防範嚴。好,我大明也學!怎麼學?不是簡單限制後宮權力,而是從子上讓人‘弱’下去!大力推廣纏足!讓人走不路,出不了遠門,只能依附男人!他自己家的人不纏,但讓全天下別的人都纏!這吃一塹,長一‘智’——不是提高教養和地位來減干政風險,而是首接把一半人口弄殘廢!”

“防員貪腐、結黨?宋朝員待遇好,但黨爭厲害。好,我大明學!怎麼學?把員俸祿定得極低,還發瘋狂貶值的寶鈔,得清活不下去,貪手就剝皮實草!讓員在死和嚇死之間走鋼。結果呢?清絕跡,貪手段更蔽,吏治更敗壞,人人自危,沒人幹活!這吃一塹,長一‘智’——試圖用恐懼和匱乏來杜絕腐敗,結果製造了更普遍的、更絕的腐敗溫床!”

“防底層造反?他自己就是底層造反上來的!他最懂底層憑什麼能聚起來!所以,他當了皇帝第一件事,就是把‘丐戶’單獨劃出來,世世代代不許參加科舉,永世不得翻!——我爬出來了,就得把井蓋焊死!防士紳豪強?他自己就是聯合了無數地主士紳才功的!所以,他看所有有錢、有閑、有文化的士紳都像看潛在反賊!‘富’和‘閑’本就是罪!他用各種手段打、遷徙、屠殺,要把所有可能威脅皇權的社會力量都碾碎!”

金默的聲音越來越冷,帶着一種看歷史循環的疲憊與譏諷:

“看到了嗎?他朱元璋,還有歷史上很多皇帝,看史書,總結‘教訓’,然後做出的‘改進’,全都是在堵路!堵死所有可能威脅皇權的路——武將的路、人的路、員的路、底層的路、士紳的路……他們不是在治國,不是在建設一個更好的、更有活力的國家。他們只是在瘋狂地、歇斯底里地,給那個作‘皇權’的破椅子,焊上更多、更沉重的鐵條和鎖鏈!哪怕這把椅子己經重得垮了整個國家,得所有人都不過氣!”

他頓了頓,看向己經聽呆了的兩個孩,一字一句道:

“這就——吃一虧,長一智……障!”

“他們從歷史錯誤中學到的,不是如何避免錯誤,而是如何用更錯誤、更極端、更惡毒的方式,去維護那個製造一切錯誤的源本!”

小草完全被這一大串話砸懵了,小腦袋瓜努力消化着這些複雜又殘酷的信息。徐妙錦更是臉蒼白,微微發抖。從小接的教育,皇權天授,陛下聖明,父親忠君……從未有人,也從不敢有人,從這個角度,如此赤、如此犀利地剖析過那位至高無上的皇帝,以及他所制定的、習以為常甚至曾視為榮耀的“規矩”。

“所以,”金默最後總結,語氣沉重,“打死一個朱元璋,屁用沒有。他這套‘堵路’的‘智慧’,己經寫進了後來皇帝的教科書里。你打死他,只會讓下一個皇帝覺得‘看,果然有超凡力量威脅皇權,我得把路堵得更死才行’。”

小草沉默了許久,眼中的怒火併未熄滅,但似乎沉澱下去,變了更深的困和一種不服輸的執拗。抬起頭,看着金默:“爹,那……那怎麼辦?難道就不打壞蛋了?”

穿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