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裡走，又打了三波。天快黑的時候，張偉說。“差不多了。回去。”

幾個人往外走。小蝶走在後面，跟小火說。“今天打了好幾隻白的。”小火說。“三隻。”小蝶說。“你數了？”小火點點頭。小蝶說。“你真細心。”小火沒說話。

阿青走在最後面，蘇敏跟並排。“累不累？”阿青搖搖頭。蘇敏說。“明天還來？”阿青點點頭。

阿蘭走在最前面，李鐵柱跟在旁邊。“你今天砍了幾隻？”阿蘭說。“沒數。”李鐵柱說。“我數了。紅的三隻，黑的兩隻，白的一隻。”阿蘭看他一眼。“你數這個幹嘛？”李鐵柱說。“比比誰打得多。”阿蘭沒理他，加快腳步往前走。李鐵柱跟上去。“你還沒說你打了多呢。”阿蘭還是沒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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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棧，天己經黑了。夥計端來飯菜，幾個人圍坐着吃。小蝶吃得快，吃完就上樓了。阿青吃得慢，小口小口咬着，吃完把碗筷放好，也上樓了。阿蘭吃完坐着，等李鐵柱吃完，也上樓了。

張偉坐在那兒，想着明天的事。豬今天只打了第一層。後面還有好幾層，越往下怪越多，經驗也越高。要是能清到第三層、第西層，大家的等級能漲一大截。上輩子他是用火牆燒的。在豬西五層，放一道火牆，引一群豬過來，燒一片，經驗漲得飛快。這輩子還沒試過。

他站起來，上樓。蘇敏跟在後面。“想什麼呢？”

張偉說。“在想明天怎麼打。”

蘇敏說。“還用今天那種打法？”

張偉說。“換一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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