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去沃瑪神殿的時候，張偉腦子裡還想着那個小月的人。不是想這個人，是想說的那句話——“改天找你玩。”

他在這個世界的朋友不多。上輩子的兄弟是找回來的，這輩子新認識的人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小月算一個，但也只見過兩面，說過幾句話。為什麼要找他玩？他沒想明白。

李鐵柱走在前面，舉着火把，一晃一晃的。教主沒刷，大廳空的，只有那些柱子立着，壁畫上的怪和人在火里忽明忽暗。幾個人開始打小怪。刀兵、槍兵、弓箭手，一隻一隻引，一隻一隻打。打到天黑，每個人攢了點經驗，不多。

回到客棧，夥計端來飯菜。李鐵柱吃了幾口說。“大哥，今天怎麼老走神？”

張偉說。“沒有。”

李鐵柱說。“有。打怪的時候你放空了好幾次雷。”

張偉沒說話。

大山嚼着饅頭說。“是不是累的？這幾天天天打。”

張偉說。“可能。”

吃完飯，他上樓，站在窗邊。月亮被雲遮住了，街上黑漆漆的。他站了一會兒，躺下，閉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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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張偉又去了沃瑪神殿。教主還是沒刷，打了一天小怪。回來的時候天黑了，在客棧門口看見一個人。小月，站在那兒，靠着牆，手裡拿着法杖，像是在等什麼人。看見張偉，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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