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張偉就醒了。窗外還是黑的，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去了，只有幾顆星星掛在那兒，淡淡的，像是隨時會滅。他躺着沒，聽旁邊的呼吸聲。蘇敏睡得很沉，一不的。隔壁李鐵柱的呼嚕聲停了，大概也醒了。

他起來。下樓的時候，李鐵柱己經坐在角落那張桌子旁了。面前擺着粥和饅頭，沒，就那麼坐着，看着窗外的天。天邊剛泛起一點白。

“大哥。”

張偉坐下。夥計端來粥。

“今天打教主？”

張偉說。“嗯。”

李鐵柱說。“能打過嗎？”

張偉沒回答。能打過嗎？上次打教主的時候，他一個人幹了三千。但那是因為進階雷法突然變強了，為什麼變強，他自己也說不清。今天還能打出那樣的雷嗎？不知道。

“試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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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續有人下樓。狂戰、大山、小刀、小火、張仁、張心。蘇敏和李雪下來的時候，天己經亮了。蘇敏眼睛還有點腫，李雪倒神，頭髮扎得的。

吃完飯，張偉站起來。“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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