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張偉沒去礦。

天還沒亮他就醒了，躺在床上聽樓下的靜。夥計掃地，碗筷撞，爐火呼呼響。他翻了個，又躺了一會兒，等天完全亮了才起來。

下樓的時候，李鐵柱己經在吃了。一碗粥，兩個饅頭，一碟鹹菜。看見張偉，他裡含着饅頭含糊地說：“大哥，今天不去礦？”

張偉坐下，夥計端來粥。

“去。晚點。”

李鐵柱咽下饅頭。

“那現在幹嘛？”

張偉說。

“在城裡轉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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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鐵柱想跟着去，張偉讓他留下。他一個人出了客棧，順着街往南走。比奇城的早晨跟新手村不一樣。新手村是炊煙和，這兒是擺攤的吆喝和馬車子碾石板的聲音。街兩邊己經支起了棚子，賣菜的、賣的、賣布的、賣雜貨的，得滿滿當當。有人在討價還價，有人在吵架，有人在旁邊看熱鬧。

張偉慢慢走着，看着那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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