礦三層比張偉想象的要深。

從口走下去，台階一級一級的，得很。火把的照不到多遠，只能看清腳下幾步。空氣里的霉味越來越重，還夾着一說不清的酸臭。小火捂着鼻子，臉皺一團。大山倒不在乎，步子邁得很大。

走了大概一刻鐘，台階到頭了。

眼前是一個大廳。

比上面兩層都大。頂上很高，火把照不到，黑漆漆的。地上散落着礦車軌道，有的斷了，有的翻着，銹跡斑斑。礦車倒在一邊，子早就不轉了。

大廳里站着十幾隻殭。

不是普通的。全是電殭。藍的電流在它們上跳，滋滋響，把整個大廳照得忽明忽暗。

大山說。

“這麼多電的？”

李鐵柱說。

“怕了？”

大山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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