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雪再大，也蓋不住地底下的泥。」蕭天策看着跳的炭火，語氣平靜。

閆鎮山扔下鐵鉗。他站起，僅剩的右眼猶如鷹隼般銳利，上下打量着蕭天策。目在他那條被夾板固定的右臂上停留了很久。

老者轉過，從破舊的辦公桌下出兩個缺了口的瓷碗，又拿出一瓶沒有任何包裝的烈燒刀子。

倒滿。推過去一碗。

蕭天策出左手，端起瓷碗。

沒有任何杯的虛偽客套。兩人仰起頭，將那足以燒穿食道的劣質烈酒一飲而盡。

辛辣的，化作一團火焰在胃裡散開。

「龍都的事，我聽說了。」閆鎮山放下瓷碗，用手背抹了一把角的酒漬。他拉過一張木椅子坐下，目越過蕭天策，落在了站在門口影里的千葉凜上。

老者的眼神極其毒辣。只是一眼，他就嗅出了那個人上藏的異國武道氣息。

「你五年前從這裡走出去，今天又帶着一個帶刀的東瀛人回來。」閆鎮山從口袋裡出一盒煙，出一叼在裡，「北域死牢，進來了，就等於是個死人。這地方，不適合用來待客。」

蕭天策看着火爐里明滅不定的紅炭。

「我這隻手，在東瀛的一座廟裡，被人切開皮，把着骨的毒颳了出來。」蕭天策出左手，極其隨意地指了指自己前的夾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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