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秦錦沒有低頭看。他只是坐在那裡，着那些覆蓋他的皮——從小到大，從大到腰腹，從腰腹到口，從口到手臂，從手臂到脖子，從脖子到臉。

當黑覆蓋到他下的時候，他覺到了一種奇怪的窒息——不是真的不上氣，是那種“有什麼東西在臉上”的迫。但很快，那種覺就消失了。黑在他的面部找到了位置——鼻子那裡留出了兩個小孔，那裡留出了一道隙，眼睛那裡留出了兩個空。

他能看見。

能呼吸。

能說話。

他抬起手，看着自己的手臂。黑的、有澤的、像金屬一樣的表面。但起來不是金屬——是的、有彈的、像皮一樣的東西。

他站起來，走到湖邊，蹲下來，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。

一個黑的……人。

不是那種塗了黑油漆的人，是那種——全被黑覆蓋的、只有眼睛、鼻子、出的人。他的線條被黑勾勒出來，的廓、骨骼的結構、每一起伏都清晰可見。

刀哥——不，那些黑——在他表緩緩流，像有生命的紋，像活着的圖案。

秦錦站起來，握了握拳頭。

黑隨着他的作流，不不松，像第二層皮。他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——不是力量增加了，而是力量被“包裹”了。就像一把刀裝上了刀鞘，不是刀變鋒利了，而是刀被保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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