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站起來，看着這座島。“行。我會好好待它。”

秦錦從背包里拿出十瓶質藥水，遞給老陳。“這是給你的。你留着喝，或者賣，都行。”

老陳接過去，放進背包里。“謝了。”

秦錦搖搖頭。“不用謝。這是你應得的。你找到了這座島，你守住了它，你幫了華東區的人。這些藥水，是你自己賺的。”

他轉過，看着遠的海面。太己經落山了，天邊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橙紅。海面上，幾艘小船的燈星星點點的，像散落在海面上的螢火蟲。那些船在朝這座島的方向航行——那是老陳的下線，那些幫他收材料、賣藥水的合作商。

“他們來了。”秦錦說。

老陳點點頭。“嗯。每天晚上，他們把材料送過來，我把藥水給他們。第二天早上，他們拿去賣。”

秦錦看着那些燈。“你不怕他們不回來？”

老陳笑了。“不怕。因為他們知道，離開我，他們就拿不到藥水了。不是我不給——是他們自己找不到活的島。華東區這麼大，活的島就這一座。離了這兒，他們去哪兒取生命泉水？”

他看着秦錦。

“你說過，在海上，口碑比錢值錢。但還有一樣東西，比口碑更值錢。”

秦錦看着他。“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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