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哥蹲在秦錦腳邊，耳朵豎著，鼻翼翕，在捕捉空氣中的每一個氣味分子。它今天特別興——不是因為要去東北區，是因為它終於又能坐船了。它喜歡坐船。喜歡海風，喜歡浪花，喜歡那些從水面下躍起的飛魚。

秦錦站在船頭，用意念控制着小艇。小艇像一支箭，劈開海面，激起兩道白的浪花。速度很快——西十節，比之前快了一倍。質藥水的力量在管里流淌，讓他對木遁的控制更加準，對小艇的駕馭更加得心應手。

二十點力量，二十點力。不多，但夠用了。

“秦哥，”劉大牛指着海圖，“東北區那邊，最近不太平。八岐大蛇雖然還在睡，但周圍的海都跑了。大魚不敢去，小魚也不去了。那片海域現在空的，連海鳥都。”

秦錦點點頭。“所以大劉才敢在那兒建島。沒有海，反而安全。”

劉大牛想了想。“也是。但萬一那東西醒了——”

“醒了就跑。”秦錦說，“大劉的船快，小樹也在島上。他不會拿自己兒子的命開玩笑。”

小艇繼續往東北方向航行。海面的從深藍變灰藍，又從灰藍變深藍。雲層越來越厚，從雲層的隙里灑下來，在海面上投出巨大的柱。溫度確實在降——從島上的二十多度，降到了十幾度。海風吹在臉上，涼颼颼的。

娜裹了外套。“冷。”說。

秦錦從背包里拿出一條毯子，遞給。那是林芳做的，用羊布的，很厚，很暖和。娜接過去，裹在上，只出一個腦袋。橙的長發從毯子的隙里散出來，被海風吹得飄起來。

刀哥從秦錦腳邊站起來，跑到娜旁邊，蜷在腳邊。它的很厚，不怕冷，但它喜歡挨着娜，因為娜會它的頭。

娜低頭看着刀哥，笑了。“你也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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