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，貧道便拼着風險幫太太這一把。說到底，我也是寶玉的乾娘，豈能眼睜睜看着寶玉前程被毀？”

王夫人角微微翹起，眼中的冷終於散了幾分。

馬道婆沉片刻，低聲音道：“再過幾日便是大明普照菩薩的得道吉日。貧道先去菩薩座前為寶玉上香祈福，保他富貴安穩。再供奉戈面神君，設下法壇，只需七七四十九日便可事。”

看向王夫人，眼中閃過一道：“那賈瑾一武將殺氣，便讓他同樣帶着兇殺之氣的戈面神君出手，他夢境，取他命。”

王夫人連連點頭，急切道：“可要什麼？”

馬道婆低聲音：“還請太太尋來賈伯爺的生辰八字，由貧道做法，方能靈驗。”

王夫人早有準備。從袖中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箋紙，遞了過去。那是早早就從族譜上抄下來的賈瑾生辰八字，一直收着，就等着這一天。

馬道婆接過生辰八字，小心地揣進懷裡，不敢多留，匆匆辭別王夫人，快步趕回了自己的道觀。

道觀不大，藏在城東一條窄巷子的深，平日香火冷清，有人來。

馬道婆先在前殿給菩薩上了香，跪拜一番，念了幾句經文。等心緒定了，才起，穿過一道窄門，閃進了後院偏僻的小廂房。

廂房幽暗靜謐，門窗閉，連一風都不進來。

正中央供着一尊奇特的神像——約莫兩尺來高，是一尊手持長戈。面覆青銅鬼面的武將雕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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