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着眼，腦子裡一團。越想越煩，索掀開窗帘，往外看去。

街道兩旁已經被兵丁們清出來了，三步一崗，五步一哨，甲胄在暮中泛着冷。

百姓被趕到路兩邊，一團，踮着腳尖往車隊這邊張，臉上寫滿了好奇。

蕭景琰的目漫無目的地掃過人群，忽然愣了一下人群里，有個子。

站在一家綢緞莊的台階上，一藕荷小襖，外罩白狐邊的褙子，那邊雪白雪白的，襯着一張臉，像畫里走出來的人。

段纖穠合度，多一分則，一分則瘦。曲線玲瓏，該鼓的地方鼓，該細的地方細，被那裳一裹，說不出的勾人。

眉眼更是生得艷，眼波流轉間自帶幾分風流，偏偏又不顯得輕浮。瑩白，染淺艷，一貌傾城。

蕭景琰看得有些呆了。

自小在宮裡長大，什麼樣的人沒見過？就那麼往人群里一站，周圍的人都了背景板。

“書瑾，書瑤。”

輕聲喚道，眼睛還盯着那個方向，“你們看，那個子——外罩白狐邊褙子的那個。”

兩湊過來，順着的目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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