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師連連點頭：“服，弟子服！”

江夜二次近：“我毀你法，壞你道行，你可服？”

齊大師忙不迭道：“服，服，弟子服了！”

江夜三次近，再問：“我毀你名聲，壞你好事，打得你跪地求饒，你可服？”

齊大師磕頭如搗蒜：“服服服，弟子心服口服，心服口服！”

江夜微微頷首：“既是服了，我暫且不殺你。”

一揮手，手中雷霆便即散去。

方道長眼看着比自己強大數倍的齊大師，現在跟條哈狗一樣，對江夜跪地拜服，心頭真是五味雜陳。

他自認絕不是齊大師的對手，可齊大師卻被比他小數十歲的江夜，打得鬥志全消、跪地求饒。

跟江夜一比，方道長真覺得自己這大幾十年，都活到狗上去了。

他尚且如此，其餘眾人自不必說。

此時此刻，他們方才覺，在真正強大的存在前面，他們平日里所引以為傲的一切，是多麼的渺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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