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兄唐太宗_第576章 異曲同工的戲碼(1)
“錦衛?”李元嬰木然地眨了下眼睛,又掏了掏耳朵,再次跟李治確認道。“小兕子去年非要立錦衛,還自任指揮使,而你阿耶我那位英明神武的二阿兄,他不但同意了這個異想天開的小小要求,還幫着配置合適好人手,賬目更是由庫的銀錢來支付?”
先不說錦衛所帶來的君臣相疑權力失控的弊端,也不說那些指揮使人肺腑的凄慘結局,單單小兕子瞞着他這一點,就說明,知道他不會同意不是想着如何說服他,而是想着用業績來讓他無話可說。
既然晉手裡有錦衛,那麼關於高公主背後的那些左拐右繞七葷八素的算計,不可能不清楚……什麼時候開始,晉已經不再僅僅是依賴父兄解決問題的小包子?
吾家有初長的失落,原來……竟如此難。
“阿叔,小兕子只是想給你個驚喜。”李治看着李元嬰的臉變換,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張和不安,就……就好像他要隨時離開他們一般……低聲解釋道。“阿叔,你可能忘了,當年你為了讓小兕子不再因為思念阿娘而哭泣,不止給講了許多神仙的故事,還講了許多關於錦衛的故事,更曾讓尚局,做過四季飛魚服給。”
小阿叔要心的事太多,他很可能早已經忘記了,那些哄小郎的瑰麗奇幻故事,但那些故事對於當時的他和小兕子來說,卻是最好良藥。讓他們相信,阿娘在另一默默守護着他們。也讓他們知道,除了阿娘還有阿耶和小阿叔着他們。
“……”李元嬰再次木然地眨了下眼睛,他有講過錦衛嗎?他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!看着李治純凈清澈的眼神……抬頭在他額頭敲了個栗,怒道。“我怎麼可能給兕子講那些暴力腥的故事?雉奴,你真當我如今不敢揍你了是吧!”
順手撈起一旁蕭十一所用的直尺,當棠梨苑博士的戒尺,朝着李治的大就是重重的一下!
“嗷嗚!!”李治疼得一蹦三跳,朝遠的公孫白跑去,小兕子不再藏劍樓,他當然要找劍法最好的人來尋求庇護。邊跑還邊辯白道。“明明是你親口所說,錦衛乃是國之利,左懲貪,右誡佞臣,安百姓,外除國賊!”
“呵呵。”蕭十一又拿出一個直尺,繼續繪製水壩的概念圖,看都沒看跑的一瘸一拐的晉王李治。滕王可是能追着他打,打得他除了逃竄別無選擇,當然,他也不可能真與滕王執劍相向,但是他逃竄的過程中,被薛的衫襤褸,卻是沒有水分的。
滕王若真想怎麼著晉王,他能跑得了才怪。和陛下用荊條揍他,異曲同工的戲碼而已。
公孫白抬手捂着一隻眼睛,他為什麼要回來呢?在蘇門島多香啊!不是看長孫無忌與江王的屬見招拆招,就是看長孫無忌訓蘇林臣和程弼,又或者看長孫無忌跟在張果後當隨從,再不濟還能看長孫無忌不敢與裴承先對視的豁達模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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