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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兄唐太宗_第512章 甚時是個頭啊?!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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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王……揚州都督府西某別院

湖邊芳草鮮,落英繽紛,群賢畢至,長咸集,又有清流環繞,引以為流觴曲水,彈竹奏管弦,觀舞袖翩飛,長樂未央。

“你們怎麼會如此天真?!”一位老者氣得鬍子飛,狂拍案幾打斷其餘人的胡……醉生夢死般的妄想。“那是火炮,不是弩箭,攻城弩箭再厲害,也不過最多傷十幾人,無法破開城牆或者塢堡。運河河道的況你們都去看過不止一次,你們說哪裡的城牆能抵擋得住它的攻擊?”

旁邊穿象牙白圓領袍的年輕人,手輕拍老者後背,聲安道:“阿翁,勿要急躁,勿要急躁,眾位郎君不是垂髫稚子,你慢些說也無妨。”

幾年前雷祖幫忙疏浚三門峽,只留下砥柱在河水中央,有幸見證歷史的謹言公,不知為何在長安閉門不出一載,謝絕一切訪客。一年後扔下家人和宗族,於嵩山林寺剃度出家,法號空遠。

當時驚呆了所有世家大族,阿翁更是無法接這種結果,認為謹言公是了皇室或者朝堂權臣的迫害,果斷駕車去嵩山拜訪謹言……空遠法師,誓要聯合各家各房家主為他討回公道,讓李唐皇室知道世家不是好欺負的!

沒人知道空遠法師對阿翁說了什麼,只是回來沉默近一個月之後,他便不再作梗阻攔新碼頭的修建。

“人為刀俎,某等為魚,怎麼能不急呢?”鄭釗憤慨難抑地瞪了眼自家孫子,目直直地看向盧十八,“慎守,你竟然還去滕王府任屬,風骨呢?守呢!”

為漢經學大家盧子乾的嫡系後人,帝師房盧景宣的嫡孫,怎能對那種混世魔王摧眉折腰,辱先祖門楣?若是徐王韓王那種賢王,他非但不會阻攔,還會詩文相賀,東市買駿馬,西市買鞍韉,南市買轡頭,北市買長鞭,助他踏出鵬程萬里第一步。

“鄭公可曾駕船出海過一日?可曾踏足過遼東半步?可曾寫出過古來聖賢皆寂寞,惟有飲者留其名?可曾寫出過南諸葛廬,西蜀子云亭。孔子云:何陋之有?又可曾寫出過不以喜,不以己悲,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,江湖之遠則憂其君?”盧元儉端起酒杯,冷聲嘲諷道。

“你們不是不知道滕王的詩詞文采,不是不知道他為大唐帶來了何種變化,你們只是懼怕,懼怕他有一天不再玩世不恭,如徐王韓王他們一樣禮賢下士,可他肯禮賢下士的人不是你們!”

飲盡杯中酒,傲然說道:“吾家滕王,就算縱馬傷人,就算以雪埋人,就算拆除府邸,就算扔人海,均是他們咎由自取,罪有應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