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兄唐太宗_第417章 大家真沒見過(1)
某懷疑滕王是故意滴,但是某沒有證據……袁天罡輕輕挲着手裡的八卦盤,默默吐槽道。不過侯君集還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,又或者說,他的心已經返璞歸真,重新擁有了垂髫子的赤子之心?
公孫白的想法簡單得多:流不流浪無所謂,去哪裡也無所謂……還是跟在滕王邊,護他周全更重要。那些禿馬戶不會就這樣一直蟄伏,他們只是在等待反撲的機會。當道佛之爭再起,滕王能否還繼續支持道門,會變得很重要,重要之不只在於雲鶴府,還有那些詩詞文章。他曾說過,誰佔領了輿論的高地,誰就能立於不敗之地。某能看到的事,那些禿馬戶不可能看不到,某要防備他們對滕王下黑手。
至於晉公主這個小徒弟,某不可能像別的徒弟要求那麼嚴,想學的東西也不會是劍……順其自然,足矣。
韋歸藏的目於放空狀態:那個電話機很有趣,陛下和政事堂之間可以單線聯繫,若是各有司衙門和朝臣家裡也都單線聯繫,不止工程量大,管理和維修也很麻煩。怎麼才能做到方便快捷地切換線路呢?
隨着汽笛聲傳來,聊天的發獃的放空思緒的諸公諸大臣,紛紛拉回思緒回過神來,看向破浪而來的樓船和艨艟。不人過來並不是為了看巨蟹,大家都是見過雪蟹、紅蟹和留王鮪魚的人,巨蟹再巨能有多巨?可是被蟹鉗夾斷兩手指的國公,尤其這位國公還是因為好奇火炮,斷過三條的前兵部尚書及當彌道行軍大總管……大家真沒見過!
“玄齡,你說君集他到底在想什麼呢?”李世民看到樓船,幽幽嘆了口氣,低聲問道。很多事某不說,不代表不知道,有些事某不說,不代表忘記了。某不希大唐出現另一個漢淮侯信:果若人言,“狡兔死,走狗烹;飛鳥盡,良弓藏;敵國破,謀臣亡。”天下已定,我固當烹!
房玄齡眸微凝,輕聲嘆息道:“陛下,老子道德經曰:民之從事,常於幾而敗之。慎終如始,則無敗事。詩曰:靡不有初,鮮克有終。荀子議兵篇曰:慮必先事而申之以敬,慎終如始,終始如一,夫是之謂大吉。由此可見,在先賢和聖人眼裡,鮮克有終才是世間常態。”
原來的侯君集在想什麼,某還能掌握一二,推測一二,預判一二,讓他莫得機會作妖。如今的侯君集在想什麼……沒人能推測出瘋子的行為,某,誠不知矣。
李世民:“……”
某在和你探討的人心幽暗難測,你卻在背典籍,說什麼鮮克有終,呼……果然還是要弟那種不當人子的人,才能和他們無障礙通。弟說的對,不能立人設,立人設無外乎兩種結果:被架在人設的套子里,不得翻;或者被人抓住小辮子,套子為套路,路被人踩踏了,進而塌房,小子出黑腳丫。
雖然不知道小子為什麼會出黑腳丫,但意思某明白。
樓船上,坐在椅上的侯君集,本就蒼白沒有的臉,看到李世民和眾多同僚的影時,變得慘白灰敗,目緩慢遲疑地看向曲江池的水面:某此時失足落水,是不是能更好些?
……份一獨唐大稱堪,握優卷聖君郎家自,了來也君郎位各的堂事政,了來下陛但不。道說地慕羨是半安是半,從隨兵親的椅着推”。你視重真下陛,君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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