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兄唐太宗_第381章 來呀來呀,互相傷害呀(1)
晉公主繃著小臉,充分表達着的憤怒和傷心,直到煮玉米被端過來,香甜的味道讓忘記了被排斥出敞軒的那四十分鐘,驚詫地問道:“阿叔,這個玉米與剛才看到的那個,差別好大呀?”
煮後的味道,比新粟米和新稻米飯的味道香不說,竟然還比烤的新梨香,忒特別了。剛剛看到的玉米,明明邦邦的和晒乾的豆子很像,怎麼會煮之後,變化如此之大呢?
“因為這是今年的新玉米,剛才看的是去年的老玉米,只能用來磨麵。”李元嬰想到刮地三尺和冰鮮兩種方式帶來的玉米,只能嘆一聲,道門之人很瘋狂。楊小胖因為幾顆荔枝被黑一千多年,實在是比竇娥還冤,若是他們看到張果、韋珪和蕭若元等人所做的事,就會發現那幾顆荔枝,連雨都算不上。
將一剝去外皮的玉米放到李世民面前後,又剝了一放到晉公主面前,十分討好地狗般笑道:“阿兄,這可是剛從玉米桿上摘下來的,來自紅土地的第一口新鮮。”
李二在好兄長排行榜上……榜首不可能也不用想滴。首先,武王已平殷,天下宗周,而伯夷、叔齊恥之,義不食周粟,於首山,採薇而食之。我們的阿耶平的前朝局,我們不可能義不食唐粟,採薇而食之。
其次,唐有,周公誅滅唐。王與叔虞戲,削桐葉為圭以與叔虞,曰:“以此封若。”史佚因請擇日立叔虞。王曰:“吾與之戲耳。”史佚曰:“天子無戲言。言則史書之,禮之,樂歌之。”於是遂封叔虞於唐。唐在河、汾之東,方百里,故曰唐叔虞。李二對某從無戲言,他比某大二十九歲,雖為兄長,卻總以阿耶的份自居,某有一點點憂傷,還有一點點無奈。
再者,策取荊州,以瑜為中護軍,領江夏太守,從攻皖,拔之。時得橋公兩,皆國也。策自納大橋,瑜納小橋。雖然他們兩位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,卻也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。阿嫂已然先去不說,某與李二相差二十九歲,怎麼也不可能分別娶姐妹二人為妻,就算他有那麼一丟丟的可能再度封後……長孫無忌因意外提前離開。某也不可能悔婚,若是悔婚,蘇定方會讓某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不說,想想某位某欺年窮,後果不是一般般的闊怕!
第四,劉關張桃園三結義,等等……好像所排的位置不會太高,後面還有水泊梁山,雍老四和祥十三……兄兄弟弟之間的故事有點多,反正在某心裡,李二絕對是最好的兄長,別人如何與我們無關!
“也就張公他們技藝高超,憑實力慣着你,不論什麼奇葩要求,都絞盡腦地想辦法解決。換某跟着,必定揍你一頓捆起來扔船艙里,直接帶回長安!”李世民白了李元嬰一眼,口氣依然十分嫌棄地說道。某又不是商紂王,想要什麼東西便一刻都不能等。明年再食用新鮮玉米,或者用些冰鮮方式保存的玉米,都是可以接的,哪裡用得着連泥土都一起帶回來?一路風浪顛簸,出個意外狀……呸呸呸,言無忌,言無忌,自然是一路平安順遂。“你就不擔心史筆如刀,記下滕王渡海東行,刮地以去?”
那位表叔以折騰人為樂事……主要是想消耗士族和世家財力,也只是讓人移栽楊柳於運河兩岸,從沒有讓人刮地三尺,船運載莊稼或者果蔬,只為品嘗到剛剛採摘下來的那份新鮮。若是提前一步知道豎子運載玉米的獨特方式,某絕不會同意他再嘎悠三年!
李元嬰:“……”
刮地以去?據新唐書記載:(李)固烈請還衡州,既治裝,悉帑以行,軍中怒曰:馬瘠士飢死,刺史不棄毫髮恤吾急,今刮地以去,吾等何?後世更以刮地皮來形容吏收刮錢財的百般手段,某無論如何不能在史書上留下這四個字
。了相着些有某,多好皮地刮比沒也像好,聲名的里線史歷來原,呃呃呃……